第4章 穿着短裙站在柜台后的七天:跳蛋、乳夹、铃铛,还有逐渐沉溺的我(第1页)
我是在阮媚的店里醒来的。
那天晚上她没让我回出租屋。
理由是现成的——试衣间后面还有一间小小的起居室,是祖母在世时住的,一张窄床,一扇天窗,墙壁上贴着褪色的旧画报。
阮媚说:“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住我不放心。”她说话时耳根有点红,但语气是店主式的果断,不容我拒绝。
我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前胸,有些手足无措。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棉布睡裙递给我,上面印着细碎的小雏菊,领口有点低,她别开眼睛说:“我的衣服……你先将就穿。”
我换上那件睡裙时,布料擦过乳尖,那两粒被连续折磨了七日的乳头敏感得像两颗裸露的电线头,我只是动了动肩膀,就忍不住“嗯”了一声。
阮媚在门外听到,声音闷闷地传来:“早点睡,明天……还有很多事要教你。”
我躺在那张窄床上,被子带着她身上的那种温甜的气息,窗外的雨声细密而绵长。
我睡不着,翻来覆去,小穴里那种被填满过的、又被抽走的空洞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挠着内壁。
我把手伸进睡裙下摆,指尖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过去,碰到那道柔软的肉缝时,我轻轻一颤。
她碰过的地方,双头龙插过的地方,现在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又闭合的酸胀感。
我用手指拨开阴唇,里面又涌出一股热流,打在指腹上,黏黏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微微腥甜的气味。
我开始摩挲那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脑子里不断回放今天在试衣间里的画面——阮媚蹲下来,指尖拨开我的阴唇,认真地查看;阮媚解开牛仔裤,黑色的蕾丝内裤被她拉下去,露出一丛黑亮的绒毛;阮媚仰着脖子呻吟,穴肉痉挛着绞紧双头龙,热流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滴落。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到那股快感在体内猛地绷断,我弓起腰,无声地痉挛,从穴口喷出一小股水,打湿了内裤。
我大口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影,心里涌起一阵又羞耻又甜蜜的眩晕。
第二天一早,阮媚推开起居室的门时,我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
她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袖口挽到手肘,头发松松地扎成一条低马尾,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裸露的锁骨和睡裙领口下方那两团弧线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店里帮忙吧。”
我愣住:“帮忙?我什么都不懂。”
她笑了,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替我揩了揩嘴角的口水痕迹:“店里的商品需要真人试用记录。我之前一个人,很多东西都只能靠说明书写报告,但你现在不一样。”她的目光落在我胸前,声音低了低,“你正在变得……更适合试那些女性向的器具。而且你在我身边,我也方便照看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淡淡,像在交代工作,可她的手指却在我们之间轻轻地、不自觉地搓着,泄露出一丝紧张。
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