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1页)
他俯下身,趴在她背上,一边操她,一边贴着她的耳朵,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话:
温然……你去找顾总的时候……他……有没有碰你?
温然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偏过头,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困惑: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立刻说,没什么。我胡说八道。
他没再说话,只是更狠地操她。
他把她的脸按回枕头里,把她按成和幻想里一模一样的姿势,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去。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到最后,她连呻吟都碎成了气音,只剩下啊……啊……的短促的哭叫。
他的脑子里全是顾衡的脸,顾衡的手,顾衡那根鸡巴——他操着他的妻子,想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在操她。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脑子,烧得他又痛又爽,爽得头皮发麻,爽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沈屿……温然的声音带上哭腔,又软又颤,我……我要到了……
到吧。他说。
嗯——她绷紧身体,逼口一下一下地绞紧,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她在他身下痉挛着,哭腔里带着细细的颤音,声音又软又媚,沈屿……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她这句话像一把火,烧光了他最后一根弦。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把鸡巴捅到最深,那股热流猛地冲出来——射精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是顾衡。是顾衡在射温然。是顾衡把他那泡精液,射进了他老婆的逼里。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很久。
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滴在她光滑的嵴背上。
她趴着,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沈屿……你压得我有点重……
他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温然伸手,摸索着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看你,出了这么多汗……
嗯。他说,累了。
她没有再问。她就是这样——他做什么,她都由着他;他问什么,她都不追问。她枕着他的胳膊,很快又睡过去了,唿吸重新变得又轻又匀。
他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浑身冷汗。
月光照在天花板上,白得像雪。
他听着温然均匀的唿吸,心里翻江倒海。
刚才那个念头——顾衡对温然有意思——现在它不再是猜测了。
它变成了画面,变成了声音,变成了他射精时脑子里唯一的画面。
它种下去了。
它扎了根,发了芽。
他知道,它再也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