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往事越多年（第2页）

杨万中点头：“你很敏锐。是的，当时你第一次遇到的那些无面怪物，就是时空噬者，时渊的手下，它们融合了烬的力量。”

“但这种行为的代价，目前还不可知。”

“时渊曾是我的学生。”杨万中凝视着陈枫，“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你面前，你的能力与他同源，却又不同。也许，你就是他计算中的一部分——或者，你是他计算中唯一的变数。”

杨万中长叹一声：“任何试图强行改变时间流向的行为，都会付出代价。时渊可能已经付出了他的代价，而更大的代价，可能还在后面。”

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桌面上那道金色眼瞳的虚影仍在微微闪烁，仿佛承载着说不尽的秘密与遗憾。

“我告诉你这些，”杨万中的语气变得郑重，“是希望你明白，拥有时空能力意味着什么。你们操纵的不仅是空间的距离，更是时间的流向。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在不经意间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陈枫注视着桌面上那道逐渐消散的虚影，轻声问道：“时渊现在在哪里？为什么我会看到他？”

杨万中望向窗外，目光悠远：“不知道……或许因为你们的能力同源。”

窗外，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乌云悄然汇聚。

“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时渊走过的路，你将来也可能面对。”杨万中的语气严肃起来，“时空异能是一把双刃剑，每一次使用，都会在时空中留下裂痕。当时空的裂痕积累到一定程度，能力者就会渐渐迷失，最终成为时空中的游魂。”

陈枫回想起自己使用时空异能力时的感受，那种渐渐模糊的界限感，那种偶尔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的瞬间困惑。

“不过你放心，我会看着你的。”说完，杨万中消失不见。

门打开的一瞬，陈枫看到走廊尽头已笼罩在一片不自然的黑暗中，外面响起雷声，随后是雨水落下的声音。打在地面上，噼里啪啦。

回想起顾平生曾告诉自己有关时空噬者的信息时，所说的那番话，所指的是不是时渊呢？

那个试图成为时空本身的天才，那个走向极端的疯子，与自己相似的金眼，或者说，金眼是他送给我的呢？

……

“小枫，慢一点，别跌倒了。”声音温柔慈祥。

“院长，这是什么啊？”看着院长手里拿的小手表，眼里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是手表，送给你的生日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哇！是给我的吗？我很喜欢！谢谢院长妈妈！”陈枫扑进院长的怀里。

“哎呦，慢点，又长大一岁哦！”

远处的山坡上，一道人影注视着他们。

……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走廊里的灯光也忽明忽暗。

陈枫眯着眼睛，左眼的金纹不由自主地浮现，看清了如同蛛网般细微的时空裂缝。

“这雨下的真不是时候。”一阵脚步声靠近。

陈枫看到小队中的其他人回来了，浑身湿透，雨水从头发上滴落，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