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倒计时（第2页）

“弟弟？”

“蚩尤子是黎九幽父亲的私生子。九黎盟盟主黎天罡，在外面留的种。”李霄压低声音，“黎九幽表面上是感谢你，实际上是试探你。如果你对他弟弟有威胁，他不会让你活着离开北疆。”

陈枫沉默。

“但他没有在北疆动手。”陈枫说，“说明他不想撕破脸。”

“或者说明他还没想好怎么动你。”李霄点了根烟，“你去九黎盟，就是送上门。”

“那我就不去。”

“不去也行。”李霄吐出一口烟，“你的倒计时还有多久？”

“27天。”

“27天，你去哪找两个罪业之人？而且必须是和蚩尤血脉有关的。”李霄弹了弹烟灰，“姜老说了，巨灵神的执念是蚩尤余部。你杀别的罪业之人，不一定能还债。”

陈枫攥紧拳头。

“所以我必须去九黎盟。”

“你可以去，但不能空手去。”李霄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锁，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

他把木盒放在桌上，推到陈枫面前。

“打开。”

陈枫打开木盒。

里面躺着一枚玉牌，通体墨绿，上面刻着一个篆体的“契”字。

“这是什么？”

“空白契约符。”李霄说，“上古时期的东西，神契司仓库里翻出来的。可以让你和一位神明签订临时契约，借用一次力量，不通过系统。”

陈枫拿起玉牌。

冰凉的触感，带着淡淡的灵气波动。

【检测到上古契约符。可绑定任意一位已接触过的神明，借用一次力量。使用后消失。】

“你为什么要帮我？”陈枫问。

李霄沉默了几秒，弹了弹烟灰。

“因为我也欠过债。”

陈枫抬头看他。

“十年前，我契约了雷部天君。第一年，借了三次，杀了五个人。第二年，借了六次，杀了十二个人。”李霄的声音很平，“第三年，我老婆怀孕了。”

“然后呢？”

“然后我不借了。”李霄把烟掐灭，“我宁愿被天雷劈死，也不想再sharen。”

“后来呢？”

“后来姜老帮了我。”李霄看了一眼窗外，“他用自己的积蓄，帮我还清了债务。我用了七年，才把欠他的还清。”

陈枫握着玉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