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无心还是有心（第2页）

无心老人深深看了陈枫一眼，转身向洞穴深处走去。陈枫紧随其后，越往深处走，洞穴越开阔。

最终，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里不像洞穴，反而像一座庄严的殿堂。殿堂中央矗立着一座石碑，上面刻满了名字。

“英灵碑，”无心老人轻声说，“所有为自由而战的人的名字。”

陈枫走近石碑，手指抚过那些斑驳的刻痕。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一个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的灵魂。

在石碑后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物品：剑、刀、枪……每一件都承载着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这些东西为什么还在这里？观星阁不知道这个地方吗？”

“他们知道，但进不来。”无心老人脸上浮现一丝自豪，“这里是初代守望者建造的圣地，有上古禁制保护。只有特殊血脉且心怀反抗意志的人才能进入。”

陈枫在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前停下。剑身上刻着两个字：不屈。

“这是莫问天的剑。”无心老人声音低沉，“他离开前留下的。”

陈枫轻轻触摸剑身，仿佛能感受到原主人那不屈的意志。

“我该怎么做？”

无心老人指向殿堂尽头的一扇石门：“那后面是试炼之路。历代反抗者都必须通过的考验。如果你能通过，就能获得他们的传承，得知天墟的真正位置和进入方法。”

“如果失败呢？”

“死。”无心老人语气平静，“没有其他选项。”

陈枫深吸一口气，向石门走去。就在他即将推门而入时，无心老人叫住了他。

“孩子，你想清楚。一旦踏入试炼之路，就再也没有回头余地。上界和他们的走狗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你。你将成为整个世界的敌人。”

陈枫回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从我拒绝命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整个世界的敌人了。”

他推开石门，迈入黑暗。

石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无数火焰骤然亮起，照亮了一条狭长的通道。通道两旁的墙壁上，刻满了各种诡异的符文。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通道中回荡：

“试炼开始。第一关，问心。”

陈枫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化，他发现自己回到了陈家，回到了那个被判定为“废契”的下午。父亲冷漠地看着。

兄弟姐妹们讥笑的眼神，下人们同情的目光……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的痛苦记忆，此刻无比清晰地重现在眼前。

“沉溺于过去的人，没有资格挑战未来。”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过去的痛苦塑造了我，但不会定义我。”

幻境破碎，他向前迈出一步。

第二关，问道。

无数声音在耳边响起，提出各种修行上的难题，质疑他的道心。陈枫一一回答，脚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