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的选择（第3页）

“所以这三天，是试探。”

“是。”黎苍没有否认，“如果你动手杀我，少主的人会在你离开后山之前拦住你。你不会活着走出黎城。”

“如果你不动手——”

“这块骨头就是你的。”

陈枫后背发凉。

黎九幽从一开始就算好了。

无论他选哪条路，结果都在黎九幽的掌控之中。

“那我现在选了。”陈枫把蚩尤骨收好，“我不杀你。”

黎苍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走吧。后山的路，你进来的时候已经走过了。出去的时候，不会有人拦你。”

陈枫转身走到门口。

“黎苍。”

“嗯？”

“黎在龙武阁。他说他不想回九黎盟。”

黎苍睁开眼，沉默了几秒。

“那孩子……和他父亲一样倔。”

“他父亲？”

“黎天罡，九黎盟主。”黎苍的声音低了下去，“当年也是为了一个女人，离开了九黎盟。后来回来了，但带回来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黎？”

“是。”黎苍叹了口气，“黎天罡死了三年了。少主一直想找到这个弟弟，不是为了利用他，是为了保护他。”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黎？”

“因为那孩子不会信。”黎苍说，“他从小一个人长大，被人追，被人打，被人想杀。他不会相信任何人。”

陈枫沉默。

“但你不一样。”黎苍看着他，“你救了他，没杀他。你是第一个。”

“所以少主欠你一个人情。”

“这块骨头，是人情的一部分。”

陈枫推开门。

晨光刺眼。

他走出木屋，沿着石阶往下走。

果然，没有人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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