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死有命（第1页）

陈枫听完姜伯常的话，沉默了。

他也觉得被坑了，但他有什么办法，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推着在往前走一样。

“那我这债，肯定还不上了。”

“还不上，巨灵神就来收。”姜伯常放下茶杯，“到时候你的神魂会被抽走，变成一具空壳。运气好点，当植物人，运气不好，直接变成墟兽的口粮。”

陈枫：“……”

李霄在旁边叹了口气：“我昨晚就跟你说过，神契不是白借的。”

陈枫说：“这很不合理。”

“合理？”姜伯常笑了，“神明的条款，什么时候合理过？”

陈枫深吸一口气。

他打开脑海里的系统面板，盯着那行字。

【债务条款：本月内诛杀1名罪业之人】

没有写具体是谁，没有写境界要求。

姜伯常怎么知道是蚩尤血脉后裔？

“姜老，您怎么确定巨灵神要我杀的是蚩尤血脉？”陈枫问。

姜伯常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因为我契约的神明，能感知神契条款的因果线。你身上那条线，连着北疆，连着九黎盟的方向。九黎盟是什么地方？蚩尤后裔的大本营。”

陈枫心头一沉。

“那有没有可能……族中的强者不会管那些罪业之人？”

“也有可能，但很低。”姜伯常想了想，“九黎盟最是护犊子，但罪业之人，他们也会处理，但是你去处理，可能就不太行，因为你契约的是巨灵神。”

陈枫稍微松了口气，可能不是必然，至少还有希望。

姜伯常补了一句：“巨灵神当年是被蚩尤余部偷袭死的，他对蚩尤血脉的恨意可是很足的。”

陈枫：“……”

话都让你说了。

李霄拍了拍陈枫的肩膀：“先去认证中心考个资格证吧。没有证，你连九黎盟的地界都进不去。”

“我现在这情况，还考证？”

“不考证你就是黑户。”李霄说，“黑户到哪都会被拘留的，你也不想刚到北疆，就被巨灵神收拾了吧？”

陈枫闭嘴了，他从石凳上站起来，朝姜伯常鞠了一躬。

“谢谢姜老。”

“谢什么，我又帮不了你。”姜伯常摆摆手，“不过我提醒你一句——你的画，好好研究。那东西比巨灵神古老得多，也许藏着别的办法。”

陈枫点点头，转身跟李霄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