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页)
结婚第三年,贺寂言的大哥去世时,阮意浓和他提了离婚。
贺寂言皱着眉,一脸不解:“就因为我替舒月挡了一耳光?”
舒月,叫的真亲密。
可是沈舒月,明明是他的大嫂。
阮意浓扯唇,“对,就因为这个。”
压垮一段婚姻的,怎么可能就这点事。
在医院那一耳光留下的红印,在贺寂言这张俊脸上尤为显眼。
当时,他那样护着沈舒月,贺家的人都诧异。
唯有阮意浓,连一丝一毫的意外都没有。
三天前,她和贺寂言的结婚纪念日。
她准备好惊喜,打飞的到他出差的城市,却听见他和两个哥们的对话。
“寂言,不是我说,每年结婚纪念日你都躲出来也不是一回事啊,你这样对不起小阮意浓的一片真心。”
平日里温润衿贵的男人,眼神中竟有些落寞,“你以为我想?不这样的话……她根本不会相信,我这些年压根没碰过阮意浓。”
“她……”
替阮意浓打抱不平的哥们反应过来后,来了几分火气,讥讽出声:“你是说沈舒月?贺寂言,你他妈有病啊,别回头沈舒月二胎都显怀了,你还没释怀。”
话锋一转,他继续说:“再说了,你这么欺负小阮意浓,不怕商煦哥找你麻烦?”
“他不会。”
贺寂言摩挲着手指,“阮意浓和我结婚,他们就闹僵了,微信都拉黑三年了。”
包厢外的阮意浓平静地大步离开,身侧的指尖却几不可见地颤抖。
她不是不知道,贺寂言有过心上人。
她找无数人打听,都没人告诉她,这个心上人到底是谁。
也猜想过许多种可能。
独独没想到,是大嫂。
她乖巧地叫了三年的“大嫂”。
太难堪了!
阮意浓走出会所时,正下着瓢泼大雨,她仿若未觉,任由自己被淋成落汤鸡。
连夜坐红眼航班飞回景城。
一到家就病倒了。
烧了整整两天,今天刚缓过来一些,大哥贺淮安就出意外了。
七天后,贺淮安的葬礼在景城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