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集训前夕（第2页）

“去了上京，你只需要牢牢记住两件事。第一，你对外就是孤儿，绝口不提你的父母，尤其在那些高层面前——那群类人形生物，至今还因为你父亲当年的事耿耿于怀。第二，你的能力，对外只展露‘吞噬’一种，其余的，半点都不要显露。记住了吗？”

楚荒默默点头。

“还有几天时间，把发色染回去。”陈牧野又补了一句。

“知道了。”

陈牧野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望着楚荒渐行渐远的背影，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向手中的手机，沉默许久，终究还是按下了那串许久未曾拨出的号码。

“哟？这是哪位大人物啊？说说看，你是怎么弄到我守夜人综合人事部部长的私人号码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贿赂了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懒洋洋的戏谑声。

“别装模作样。”陈牧野语气平淡，“有件事，麻烦你。”

“这就是你陈牧野求人的态度？”

“绍平歌。”陈牧野直接喊出他的名字，“你应该已经收到资料了，我们136小队，今年有两个新人……”

“你是想让我多照拂一下那位炽天使代理人？”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

正是上京006小队队长，禁墟序列038【白无常】——绍平歌。

“不是。”陈牧野沉默片刻，声音压低，“是另一个。”

“楚荒？他有什么特别的，值得你亲自打电话来找我？”绍平歌有些意外。

“他本身没什么。”陈牧野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但他的父母，不一般。”

“他是楚子航的儿子。”

“咚——”

听筒那头骤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

绍平歌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急声追问：“总司令知道吗？”

“我已经上报了。”陈牧野道。

“我明白了，我会看好他。”绍平歌迅速应下，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古怪起来，“哎等会儿——你不会不知道林七夜的特殊性吧？今年的集训，根本不在上京，改在苍南了！”

陈牧野骤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