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卑微到了极致(第2页)
在粥水溅到他身上时,她的心一紧,而傅谨言却像没有事一样,顿了几秒后重新朝着池晚凝笑,“没事,试试这个,我特意去我们高中门口那个伯伯那买的。”
“你最喜欢了。”
是高中时傅谨言常给她带的煎饼,而高中离这里其实很远,她的眼神闪了闪。
傅谨言笑着转身拿起桌面上的煎饼,推到她的面前。
浓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眸里闪过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渴望着她的接受。
卑微到了极致。
傅谨言从小到大,自尊自立到了极致,他只求过两个人。
那年他仅仅七岁,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他生物学上的父亲,自从生意失意后就沉溺在dubo的刺激和酒精的麻木里。
似乎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
赌赢了就还好,能有钱买酒,而赌输了,就回家摊开手朝着他妈妈拿钱买酒,他妈妈不肯,就用偷用抢,家里的钱就是这样一点点被拿去买酒和dubo。
那天他爸爸又一次赌输了,朝着他妈妈拿钱,他妈妈当然不会同意,怒骂他父亲,说这是她留给他的学费钱。
而这次男人却动起了手,大拳地打在妈妈瘦弱的脊背上,他鼓起勇气冲了进去房间,抱着他爸爸的大腿,不断地哀求,“爸爸,别打了。”
而人生不得意的人,总喜欢在弱小的人面前展现自己的强大。
傅谨言的哀求没有让男人因此停下手反而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打得更加兴起。
后来男人似乎打累了,也就停了下来,抢过妈妈手中的钱就大力地打开门离开了家。
后来男人喝醉酒在马路上被车撞死了,他们也因此得到了一笔抚恤金,他靠着那笔钱读完了小学初中。
也算是他尽了些做父亲的责任了。
而池晚凝是他求的第二个人。
也是他的求而不得,唯一让他生出贪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