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2页)
说不上疼,只是呼吸不太畅快。
礼物盒上那只蝴蝶结打得认真细致。
可见她为了这份礼物,有多用心,准备了多久。
但自己却是个十足的王八蛋,藏着见不得光的私心。
还未等他接话,阮意浓已经走到玄关处,套了件杏色呢子大衣,又戴上围巾,巴掌大的鹅蛋脸挡得只剩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
而后,出了门。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
贺寂言正要问一下,就听身旁的沈舒月倒吸一口凉气,“嘶,好疼!”
他下意识收回思绪,扶着她重新坐下,“膝盖疼得厉害?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想去。”
沈舒月抿着唇,瞥向他手里的盒子,嘀咕道:“还说你对她没动心,分明连她送的东西,都这么视若珍宝。”
“……”
贺寂言拧眉,“舒月,我已经很亏欠她了。”
沈舒月睁大双眸,任由泪水滑落,“那我呢?阿言,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就任由她欺负我和阔阔吗?”
“我说了,小浓不是这样的人。”
“够了!贺寂言,你没发现吗,你现在每一句话都是在维护她!”
话落,沈舒月哭得梨花带雨地站起来,拉着贺时阔上楼。
贺寂言愣了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只是不想听旁人说她一个字的坏话。
……
一场雪稀稀拉拉地下了两天。
阮意浓上午去中医馆坐诊,下午有国外慕名而来的同行,找学长学习针灸。
学长有事,临时把这个活儿交给了她。
下午五点结束工作,她赶回家换身衣服,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阮意浓底子好,明眸皓齿,稍微拾掇一下,便能让人多看好几眼。
下楼时发现,从她回家到现在,家里都平静得有些怪异。
那对母子,今天貌似很安分。
“阮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