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白月光易主（第2页）

“黄老板，看来你还没完全理解现在的状况。”

李坏的身体微微前倾，虽然姿态依旧放松，但带来的压迫感却成倍增加，

“别的夜总会如何，我不管。那是他们的事，也是他们背后的人的事。但在我这里，不行。”

他顿了顿，眼神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黄福生的眼底：

“昨天的事，发生在你的场子，是你的人。这就是原罪。我给你两条路……”

李坏伸出两根手指，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一，拿着这两百万，签了这份协议，体面地离开。”

“二，”李坏收回一根手指，只剩下食指，轻轻点了点那份协议，

“你可以选择不签。继续守着你这‘价值四百万’的夜总会。

但我不能保证，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或者你的家人，会不会在维多利亚港喂鱼。”

阿健适时地递上一支万宝龙钢笔。金属笔身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一把缩小版的利刃。

“黄老板，”阿健的声音比李坏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质感，却也更加冰冷，“我们老板的时间很宝贵。”

黄福生猛地一颤，视线在协议和钢笔之间来回移动。

四百万的投资，半辈子的心血，家人的安危……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神经上。

他想起昨天那个被骚扰的姑娘，当时马仔汇报时他根本没在意，这种场子里哪天不出点腌臜事？

谁曾想……那竟然是李坏的人！不，也许那根本是不是李坏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坏说那是他的人。

他艰难地抬起如同灌了铅的手臂，伸向那支钢笔。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又是一哆嗦。

“我…我签…”这两个字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他拿起笔，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协议上“经营权无偿转让”那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死灰一片。

笔尖落在甲方签名处，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那歪歪扭扭的“黄福生”三个字，像是用刀刻在了他的耻辱柱上。

刚写完最后一笔，钢笔就从脱力的指间滑落，在玻璃台面上滚了几圈，留下断断续续的墨痕。

阿健动作麻利地拿起协议，检查了一下签名，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印泥，抓住黄福生的拇指，不由分说地摁了上去。

鲜红的指印，如同一个刚刚凝固的血痂。

“很好。”李坏终于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那个猩红的指印上，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