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夜戏(第2页)
文才着急忙慌的关上店铺大门。
跳上秋生的自行车。
“快点,每次都是你,这回又去晚了。”秋生抱怨道。
“没关系,师妹会给我们占座的。”
林潭也跟着九叔来到戏场,钱老板一直在找九叔,见两人前来,连忙起身相迎。
“九叔,你可算来啦,快来,给您留了位置。”
九叔点头示意,被带到了前排。
钱员外穿着祥龙云纹的绸缎褂子,戴着通色系的瓜皮帽,整个人精瘦精瘦的。
一张老脸记是皱纹,但那双小眼睛依旧炯炯有神。
斜着眼瞥着九叔。
“我当谁呢,可算是把你九叔给请来了!”说话阴阳怪气。
九叔也没跟他对喷,拱手相交。
“钱员外精神头真好!”
“那当然了,我的命什么压不住,天生就是享福的!”钱员外对自已的命格相当自信,话里意有所指。
就差把九叔不会算命写脸上了。
钱老板尴尬的拉了拉九叔的袖子,别和他爹计较。
九叔当然不会把钱员外的挤兑放心上。
这小老头就是嘴坏,年轻时主意大,不喜欢听人劝告,老了就成了犟种。
我行我素习惯了。
钱家是开米行的,家资颇丰,将家产分给两个儿子后,钱员外就过着老祖宗的生活。
让人比起其他恨不得刮下一层油的乡绅来说,那要好太多了。
寻常灾年粮食产量不够,都会开仓放粮,免费救济百姓。
所以九叔对他还算尊敬,不然当初也不会闲的没事干阻止钱员外摆九天大宴。
没想到还让小心眼的犟种给记恨上了。
九叔位置在前排。
钱老板给林潭重新找了位置,又在旁边空了两个给秋生和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