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页）

我没说话，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江芷以为自己戳中了我的痛处，得意地笑了：「怎么，被我说中了？江眠，你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你说得对。」我放下杯子，平静地看着她，「我对陆清凛确实谈不上喜欢。但这重要吗？」

江芷的笑容凝固了。

「你以为陆清凛跟你订婚是因为喜欢你吗？」我继续说，「陆家和江家联姻，看的是两家联手后的商业前景。他选中你，是因为当时的江家只有你一个女儿。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他改主意了。从头到尾，都是利益。」

「感情？那是童话故事里的东西。在真正的豪门里，从来就没有纯粹的儿女情长。」

江芷的脸色一寸寸变白，她想要反驳，却发现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因为我说的是实话。

这个事实，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意面对。

「你胡说！清凛哥对我......」

「他对你怎么样？在你被降职的时候替你说话了吗？在你当众道歉的时候拦着了吗？在你被全公司议论的时候站出来维护你了吗？」我一句接一句，语气不紧不慢，却刀刀致命，「江芷，承认吧，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选项。」

江芷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着。

她想骂我，想反驳我，想用最难听的话回击我。

但她做不到。

因为每一个字，都戳在她最痛的地方。

我看着她眼眶里的泪水，没有任何同情。

「江芷，我不会把你赶尽杀绝。但前提是，你别再招惹我。」

说完这句话，我端起杯子离开了茶水间。

留下江芷一个人，对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终于没忍住，趴在桌上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