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4页）

「所以你就硬撑下来了。」

「对。」她转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我硬撑下来了。去年东南亚区域利润率增长了百分之四十，今年一季度又涨了二十个点。姐，我没有给你丢脸。」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孩子交上满分试卷等着表扬的期待。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从来没有给我丢过脸。」

江芷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飞快地抹了一下眼睛。

「讨厌，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肉麻。」

我笑了一声，收回手，和她并排靠在栏杆上看星星。

过了很久，她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话。

「姐，谢谢你当年没有放弃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比三年前粗糙了一些，骨节分明，握起来却格外有力。

她反握住我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松开，转身朝屋里走去。

「走了走了，妈说煮了酒酿圆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的背影融入温暖的灯光里，步态轻快而笃定，像是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我在阳台上多站了一会儿。

夜风徐徐，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屋里传来江母的嗔怪声、江父爽朗的笑声、陆清凛不紧不慢的应答声，还有江芷夸张的赞叹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种叫「家」的旋律。

我掏出那本已经快写完的阶段规划目标本，翻到最后一页，在上面写下最后一行字。

「一切皆已完成。」

然后我划掉，改成——

「一切都将继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