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我用力甩了甩脑袋,把那些荒唐的想法统统甩出去。
黄医生何等人物?
他是雪瑶的主治医师,是拯救了我们这段即将破裂的未婚夫妻关系的再造恩人。
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精血、自己宝贵的实践经验,一寸一寸地把雪瑶从保守病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如果没有他,今天的婚礼根本不可能存在。
他就算做了什么我看不懂的事,那也一定有他的深意,是为了我们好。
我这个连雪瑶的处女都没拿到的废物未婚夫,有什么资格去质疑黄医生的任何决定?
想到这里,我不再妄加乱想,只是把手机揣回西装内兜里,靠在柱子旁边,耐心地慢慢等待。
半个小时后,正好是正午十二点。
婚礼进行曲的前奏从舞台两侧的音响里轰然响起,那熟悉的旋律一出来,整个宴会厅里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司仪用他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宣布婚礼正式开始,宴会厅里的灯光逐渐暗下去,只留一束洁白的追光灯打在红毯尽头那扇紧闭的双开木门上。
全场宾客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即将打开的门洞里,我听到身后我妈已经开始抽泣了,伴郎伴娘们站到了红毯两侧,花童提着装满花瓣的小篮子等在门边。
我站在红毯的尽头,站在司仪旁边,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那朵被雪瑶重新别正过的红色胸花。
追光灯从身后打过来,在我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每一下都擂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深吸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手不要抖得太厉害,可掌心早就被汗水洇湿了,捏在裤缝上的手指微微发着颤。
木门在婚礼进行曲的高潮声中缓缓被两个花童从左右推开,追光灯洁白的光束里,苏雪瑶挽着她父亲的手臂,站在红毯的起点。
她穿着那身层层叠叠的洁白婚纱,裙摆从腰际一直铺展到身后拖出长长的一截,轻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朦胧的柔光。
抹胸领口上方是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头顶的碎钻皇冠在追光灯下闪烁着无数细密的星光,薄薄的头纱从发髻上垂下来遮住她半张脸,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白纱,能隐约看到她那双干净清澈的杏眼里正含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手里捧着一束白色和淡粉色相间的玫瑰花束,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淡柔美的笑容。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看向雪瑶的脚上。
水晶高跟鞋正穿在她那双美丽的纤足上,透明的鞋面在追光灯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斑,鞋尖的水钻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碎光,和童话里灰姑娘穿的那双一样闪闪发亮。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黄医生果然没有阻止雪瑶穿水晶鞋,他大概只是想检查一下鞋子合不合脚,或者帮她做了一些足部的脱敏治疗,毕竟雪瑶的脚底也是敏感病灶区域之一。
婚礼进行曲继续奏着,雪瑶挽着她父亲的手臂,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她走得很慢,比婚礼进行曲的节拍还要慢半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朵上一样小心翼翼,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在裙摆下交替迈出,步幅很小,膝盖总是并得很紧,大腿内侧几乎没有分开的缝隙。
宾客席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和掌声,有亲戚在低声感叹“新娘子太美了”,有伴娘捂着嘴红了眼眶,有花童在撒花瓣的时候走了神,被妈妈一把扯回来。
我妈在台下已经泣不成声,拿着纸巾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可就在这样一个所有人都在为新娘的圣洁和美好而热泪盈眶的时刻,我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播放着刚才化妆间里的画面:雪瑶跪在许沐晴身上,婚纱裙摆堆在腰际,双腿岔开,黄坤那根粗黑大鸡巴正在她的蜜穴里狠抽猛插,棒身上还裹着从许沐晴穴里带出来的处女血;她仰起脖子,唇上还拉着一根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