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第51页)
风光如新,人如旧,却是两不相同,却牵挂。
心中有着事,不觉分心。
“东家?”
“他待我不差。”
尤青溪却将她眼中的怅然望了进去。
湘儿常常写信来,总是提到过如悄,也总是连带着提到另外一个名字,裴慎之。
她能从这些文字里看出有两个人互相喜欢,是湘儿与如悄,是如悄与裴慎之,却唯独不可能是如今定下亲的尤府小姐与裴太傅。
她本想将这些信与她一观,却因为她所打听之人而、不敢了。
“你既是湘儿的人,我与夫君自然也会帮扶着你,若你日后有旁的安排,可以来伯府寻我们。”
如悄领了这份情。
她喝了茶后,在房间内的一方望了许久,那里挂着副画,是少时的尤湘举着扇子扑蝶的模样。
尤青溪在门外不忍推开门。
她比谁都清楚,当年那一袭匪患是从伯府追到了扶渠,若非有面前这个娘子所救,如今的伯府与尤家不知道会是何等模样。
当年尤湘出生时差点一尸两命,她在长安城里听见那个道士所言,说尤湘少了一份心。
祖父:“姓什么?”
如悄:“我随母亲姓如。”
祖父:“悄呢?哪个字。”
小如悄双手用力掰下树枝在泥土地里写了自己的名字,完完整整的如悄二字。
她一定是她少了的那份心。
尤湘的信在尤青溪的手中差点捏碎,她垂着眸,终于转身离开——
“礼王只是暂避至此,他的根仍在京城内,你觉得他会不会把这把火点在江南。”
“我只是告诉你,若你与他有所牵连,并非好事。”
孟快盯紧面前人的面具。
每次孟声平来,就仿若他的书房成了他的掌管一样,鸠占鹊巢,好不快活,留下几句摸棱两可的话就走,还要吃他一桌好菜。
“你今年倒是不一样了。”
“我不一样?”男人捏住他桌上的茶杯,抿了口,嗓音仍是淡漠,“是,我有了牵挂之人,而牵挂之人正好还牵挂着你们。”
“行善罢了,若你听不进去,我也是多说无益。”
孟声平侧耳听见门外的响动。
尤青溪走了进来,她并未作掩,偌大的伯府如今不过就她夫妻一对,若是真藏了旁人,可交代不了。
“孟老板,你既肯为了如悄来与我们告诫,为何不肯让她回到安全的地方。”
“你这人说话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