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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ght Song(第2页)

  一点点,美丽的,盛开的,怒放的——

  洁白茉莉花苞的一点点边缘。

  绿色柔软的花萼飞快地将花朵怯怯地包裹在宁静的夜晚中,你抽出手,长长地伸懒腰,微微歪着头,松了口气,转身,笑着问爸爸妈妈:“爸,妈,今天的饺子裏加虾仁了吗?”

  青葱葱的韭菜,切成碎碎一小把,鸡蛋在锅裏翻滚,盛出嫩生生几块儿,加了晒干的虾仁。

  我还知道你那天晚上吃了凉拌菜,我看到你在阳臺上埋头洗菜。生菜,黄瓜,胡萝卜,洋葱,西红柿。

  你将他们洗干凈,撒上芝麻和花生碎,加了香油蒜泥和小香醋,调成一大盆。

  不知道吧?

  小麦穗。

  那段时间,我租下你家隔壁的房子,住了一整年。

  你始终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我为此感到庆幸,又有些遗憾,甚至开始思考,是否因我在你面前存在感太低,你才会如此忽略我。

  我思考着你和我有可能接触的每一个瞬间,我想到了你曾在公告栏前伫立。

  那个时刻的我差点就发现你暗恋我的朋友了,小麦穗。

  仅差一点点。

  就像你父亲所期望的安稳生活,只差一点点。

  往后一个月,你家又吃了两次饺子,一次是鲅鱼馅儿的,一次是猪肉大葱馅儿的。

  在你父亲向你展示他优秀厨艺的这天,你因为生理期痛躺在床上,吃过了药,换下了衣服,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你房间没有拉窗帘,以至于我只需要在这边主卧飘窗外装一些小镜子,就能借助反光,看到你蜷缩在病床上,泛着苍白的脸。

  我的校服就挂在你床边的衣架上,你已经将它洗干凈,洗衣机甩干,晾了两个小时,干干爽爽,你望着它,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处理。

  我骗了你,小麦穗。

  其实我已经丢了一件校服外套,剩下的那一件,也只借给了你。

  不过,明天我又能去领一套新的。

  也是在这个夜晚,厂长胡文民,在和林棋蓉激烈交又欠后,还没有缓过神,又被妻子半推半拉地带去游泳池。

  他已经感觉到寒冷,但妻子的热情和男人的自尊让他最终在院中继续了一场。

  这个年纪的男性已经开始力不从心,两次之后,他最终吞下了蓝色的小药丸,安静地等了半个小时,才在漂亮的花园中和妻子开启了下一回。

  这也是他感冒发烧的直接原因。

  小麦穗,你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入侵了他们家的监控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