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乡间的风与海边的夕阳（第2页）

　　沃雅妮莎察觉到了，没有出声，只是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奥黛塔才开口。

　　声音比平时更轻，也更慢：

　　“在至冬的时候，我很少看日落。雪总是把天光压得很低，真正能看到这种……整片都被染成金色的时候，几乎没有。”

　　她顿了顿，目光还落在海面上。

　　“以前总觉得，只要把该做的事做完就行。舞台、评估、地下的那些东西……每一样都像是必须填进去的格子。可站在这里，会忽然觉得——有些格子，其实可以先空着。”

　　沃雅妮莎没有说话。

　　她只是侧过身，把奥黛塔整个人轻轻拉进怀里。

　　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呼吸打在她的颈侧。

　　奥黛塔的身体在被抱住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把后背更贴紧了一些。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海风吹起她们的头发，蓝色与银白在金色的光里缠在一起。

　　“所以……”

　　沃雅妮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软得像是在哄，“今晚我们先什么都不想。只看海，只待在一起。”

　　奥黛塔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抬起手，覆在沃雅妮莎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上，指尖慢慢收紧。

　　泳衣是之前在酒庄附近的小镇买的。

　　奥黛塔的那件是深色的，高开叉几乎到了髋骨，背部大片镂空，只靠几道细带固定。

　　布料薄而贴身，把她单薄的肩线、微微隆起的胸、收得很紧的腰，全部清晰地勾勒出来。

　　乳尖在布料下隐约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沃雅妮莎的那件更浅一些，银白与淡蓝的渐变，像是把她的发色直接做进了衣服里。

　　胸部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乳沟的弧线在动作间若隐若现；下摆高高开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几乎要露出来。

　　两人换好衣服，从礁石后的简易遮挡处走出来的时候，夕阳正好把最后的金光铺在她们身上。

　　奥黛塔站在浅水里，水刚没过小腿。

　　深色的泳衣被海水打湿后颜色更深，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一下胸口，却被沃雅妮莎抓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