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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惨白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死寂，为了维护所剩不多的尊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几分。

“那是他霍怀之该做的，要不是我，要不是宋家，他哪里能有现在的生活。不然你苏禾，今天怎么有机会，在这里耀武扬威！”

苏禾被宋婉淑的话噎了一下，随即眼神中满是不屑和嘲讽。

“哼，宋家？宋家早就败落了，要不是怀之有本事，宋家早就不知道沦落到什么地步了。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一样，高高在上吗？别做梦了！”

宋婉淑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脖颈间的黄金细链上，脑海中浮现出，向她告白成功后，霍怀之笨拙为自己戴上项链时。

那青涩的眼神中，夹杂满满的郑重。

“婉淑，我知道你不缺这些，但我总想给你最好的。所以我特地找师傅学了半年，才亲手给你打了这条项链。你放心，我以后一定让你过得幸福。”

宋婉淑抬起手，毫不犹豫地解开链扣，随后轻轻放在柜台玻璃上。

“麻烦你帮我看看，这个你们回收的话，能换多少钱？”

看着自己的九年，最后只换来薄薄的几张钞票，宋婉淑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嘲，伸手将钱攥紧掌心，转身就走。

回到霍家，路过花园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方向一转，冲进花园里，踉跄着拔下朵玫瑰。

随后，她自虐般慢慢收紧右手，故意让花刺越扎越深，任凭鲜血混合着泪水，一起往下淌。

仿佛这样做，才能稍稍缓解，几乎让她窒息的绝望。

“婉淑，你在干什么？”

目及她掌心不断涌出的鲜血，霍怀之瞳孔骤缩。

他的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急，慌乱地将宋婉淑打横抱起，朝屋内跑去，脚步又急又快。

小心翼翼地放下宋婉淑后，他拿来医药箱，仔细为对方处理伤口，动作轻柔得，仿佛面前人是个易碎品一样。

他的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急，冲回屋内，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