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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复：【我没有家属，一个人可以吗？】

　　引产手术前一天。

　　顾言之破天荒地留在家里陪我吃午饭。

　　“明天我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可能要通宵，晚上就不回来了。”他一边给我盛汤，一边说道。

　　我看着他那张毫无破绽的脸，知道明天是姜雪做四维彩超的日子。

　　“好。”我喝了一口汤。

　　“你最近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我有些不习惯。”顾言之放下碗筷，盯着我。

　　“孕晚期容易累。”我随口扯了个谎。

　　其实才四个多月，哪里来的孕晚期。

　　但他根本不知道我怀孕几个月了。

　　“也是，你要多休息。”他信了，甚至没有怀疑。

　　下午，我一个人去了医院做术前抽血化验。

　　在妇产科的走廊上，我看到了顾言之。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姜雪从b超室走出来。

　　“医生说宝宝发育得很好，是个女孩。”姜雪靠在他怀里，笑得一脸幸福。

　　“女孩好，女孩像你，漂亮。”顾言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站在拐角处，手里捏着我的化验单。

　　化验单上写着：胎儿心跳正常，符合引产指征。

　　我没有上前打扰他们，转身走进了楼梯间。

　　晚上，我把家里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打包好了。

　　其实也没多少，两个行李箱就装满了。

　　顾言之打来电话。

　　“老婆，会议提前开始了，我今晚在公司睡。你一个人在家乖乖的。”

　　背景音里，传来了姜雪娇滴滴的声音。

　　“言之，帮我拿一下浴巾。”

　　顾言之捂住话筒，几秒后才松开。

　　“助理在叫我，先挂了。”

　　我看着挂断的电话，把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