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问我吧(第4页)
他就站在那里。
身旁的侍卫见他与一身水雾的崔衣对视,却相顾无言,便谨慎问:“大人既在临行前来了,为何不再……”
崔衣隔着雨幕双眸坚毅地同白衣者行礼,然后转身。
他用那件从第一楼里找出来的裹剑布。
再一次擦干剑上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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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悄应该猜得到血是从哪里来的。
应该吧。
她望着敞开的房门,再光着脚,去合上,满地的水混着雨水,不知道算不算脏,其实那一点血并不多,只是痕迹深,在指缝里藏着,一直到她冷静下来才看见。
所以显得可怖。
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危险被悉数处理好,可是心中的落差在,并且让人本能地警醒着,如悄很感激崔衣给了她放松的时间,只是她没有想到,再看见烟花时。
自己的心里只剩下“消散”两个字了。
所以如悄后知后觉地想到,到了江南后,和崔衣的这一段相携之情也会消散。
为时尚早。
地上的水到了次日还没有干,如悄又打了个喷嚏。
……应该不至于染上风寒。
只是肩颈酸软,腰也酸,被翻来覆去捏了好几道的手腕更是可怜,如悄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盯了很久,又甩了甩,无奈地撑在床榻上。
收好昨夜换下的衣物,行囊又鼓鼓的。
如悄抬头看,有人敲门。
崔衣的表情像有人欠了他几十两银子。
“如悄。”他微垂着眸,“今天你驾车,晚上之前行到桂溪驿。”
酒味?
这人喝到酒啦。
如悄点点头,见崔衣还站在门口,便从他身前走了出去,包袱背在肩上,从三楼下台阶去找马车,却是将客栈后院看了个遍没看见自己的马车。
她回头想问崔衣,又看见他站在后边,扬了扬下巴。
顺着目光看过去,是一辆崭新的大马车,双辕结构。
崔衣冷着脸说:“掰掰和崴崴我托付给朋友了,托他的福,这个马车没要钱。”